“該做的？”陸戰霆挑眉，“包括用雜草水治好陳伯，用花草困住刺客，還有……”他頓了頓，目落在那盆薄荷水上，“用這東西，穩定我的神海？”
蘇綰的手指猛地收，水盆裡的水晃出了幾滴，落在的手背上，冰涼的讓瞬間清醒。他果然什麼都知道。
沒有立刻回答，而是將水盆放在艙邊的矮几上，輕聲說：“將軍您剛醒，還是先喝點水吧。”手想去拿旁邊的玻璃杯，卻被陸戰霆突然抓住了手腕。
他的手很涼，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，抓得很，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。
“看著我。”陸戰霆的聲音低沉，帶著一種讓人無法逃避的迫，“告訴我，你到底是誰？”
蘇綰的心跳了一拍，被迫抬起頭，迎上他銀灰的眼眸。那雙眼睛裡沒有了剛才的溫和，只剩下銳利的審視，彷彿要將的靈魂都看穿。
知道，有些事，或許再也瞞不下去了。
但沒有慌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，過了好一會兒，才緩緩開口，聲音輕得像嘆息：“我是蘇綰，你的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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