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家裡出來的時候日頭正好,兩個人穿得都不多,回去時雪卻越下越大,他了服披在我上,我在他寬闊背上一顆心跳個不停。離我家還有幾里地時你爹便把我放了下來,吩咐丫鬟了轎子,將我大大方方送了回去。”
遙想往事曲娘子不滿臉紅暈,曲臨危卻抿著不發一詞。
“那會兒,我便想要同他一輩子了。可惜,”曲娘子嘆了口氣,“我家的兒從不遠嫁,我爹為這事發了好大脾氣。他子倔我比他子更倔,他氣得把我鎖家裡,第二日便找了人說親,我當晚便留下一封信翻牆跟你爹逃走了。
爹說遠嫁的兒不會幸福,我偏要證明我過得比誰都幸福。
離家之後,我時著裝時扮男子,和你爹走遍大江南北,煎茶琴、竹窗夜話、踏雪尋梅……過的好不快活。我想寫信告訴爹我是對的,可聽說他一怒之下將我劃出族譜,我心裡頭酸無比終究是沒筆。
我和你爹一路遊山玩水直至此地,他本想帶我回家跟爹好好服認錯,可他家裡人忽然來信說他祖父去世,要他趕回去奔喪。
他想帶我一塊去,可惜那時我病了一場子虛弱不能舟車勞頓。臨別前他抱著我不肯撒手,我笑他比子還。
他算好日子,一字一句鄭重承諾,‘葉落之時,我便回你邊了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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