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沈闌角淺笑，手指理了理曲臨危略微遮眼的額髮，聲問道：“小時候在喋林，總是傷麼？”
瞳珠折現的更多是曲臨危修得詭前的往事，喋林後的記憶顯現得模模糊糊，並不清楚真切。
曲臨危點點下，神有些落寞，“剛練好覆生的法，詭穀子的保護就消失了。我那時法力弱，在喋林中，三天一小死，五天一大死。要麼死得輕鬆痛快，要麼死得漫長痛苦。”
“被蟒蛇絞死碾碎骨頭，被老虎撲住咬斷脖子，或是被狼狗掏空心肺撕咬分……每一次都好疼。”
“各種死法我都經歷過，簡直能寫本書了，哎，被酸腐蝕才是最難的，五臟六腑溶水膿湯，臉都溶沒了，我還清醒著。”
曲臨危枕著沈闌的胳膊，看到沈闌微蹙的眉心疼的目，所有霾轉瞬即逝，粲然笑道：“還好我夠努力，沒兩年法力大增，早早降服了喋林，不然可有罪了。”
沈闌暗淡的眸並沒有因為曲臨危輕鬆的語氣而好轉，聽聞過的悲慘折磨與曲臨危相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，況且曲臨危那時還很小，只是個需要保護的孩子。
臉龐蹭曲臨危額頭，“這些年你好辛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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