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麗質抬起頭來，看向那舉世聞名的“無字碑”。
巨大石碑由一塊完整的巨石雕刻而，碑首刻著八條相互纏的螭龍。
雖然經歷了千年的風雨，依然可以看出當年皇家工匠湛的技藝。
而此碑最讓人震撼的不是它的量，也不是它的雕工，而是通上下，竟空無一字。
“夫君……”李麗質聲音有些恍惚道，“既然做了皇帝，改了國號，為何在死後留下一塊無字碑？是因為心裡有愧嗎？”
仰頭著，目順著石碑的紋理向上延，彷彿可以看穿那個站在大唐權力巔峰人的心思。
在大唐的價值觀中，子稱帝本就是大逆不道，了綱常。
李麗質本能地覺得，這位武后或許在臨終之前也覺到了恐懼和悔恨，覺得自己無面對李家的列祖列宗，才不敢刻碑立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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