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流，維吾爾族商販熱的賣聲，漢族遊客歡聲笑語，中亞商客用生的漢語討價還價聲織在了一起。
空氣中孜然的辛香、玫瑰花瓣的芬芳、無花果乾的清甜，還有陳舊皮革的氣息，完地融合。
兩人很快經過了一個堆積著如同小山般的香料鋪。
旁邊，一位留著白鬍子的維吾爾族老爺爺笑眯眯地起一小撮孜然粒，放在了李麗質的掌心讓聞。
李麗質湊近聞了聞，那霸道熱烈的香氣喚醒了的記憶。
轉頭看向了陳熙，輕聲笑道：“夫君，這個味道我認得。大唐的宮宴上，那些胡商進貢的香料就是這般氣味。阿耶曾說過，從西域九死一生運回來的孜然和胡椒，其價值堪比黃金。”
“那是你阿耶為了滿足口腹之慾，肯定沒花錢。”陳熙打趣道。
“可不是嘛。”李麗質眼輕笑，眉眼彎彎，“我聽聞魏徵大人好像就因為這事，跟阿耶在朝堂上吵了好幾次，只見阿耶生活奢靡，說吃個烤都要撒著等堪比金子還貴的西域香料，勞民傷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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