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正在晾服的年輕婦人拉了拉自家男人的角，衝託納利歉意地笑了笑。
“屁的道理！”年輕男子衝託納利的背影啐了一口，“誰不知道他家的牛最多，分了地，還不都是給他種了。”
“想拉著我們給他造勢，想得！”
年輕漢子最近從老布朗那裡學來了“造勢”這個文縐縐的短語，迫不及待地向自家婆娘賣弄起來。
從鄰村嫁來的婦人小聲嘀咕了一句：“你們村裡牛最多的不是村長家嗎？”
……
託納利失魂落魄地回到家，也顧不上回應家人的關切之語，將自己反鎖進了工屋裡——雖然沒有氣派的二層建築，但託納利的家裡也有著數間獨立的房屋。
“一個謊言要用無數個謊言去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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