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荊棘領的標準來評判，傭兵團/水匪們實際積累的財富和他們孱弱的軍事實力一樣可憐。
畢竟真正的土匪頭子總是以貴族的名義出沒。
比如說如今聚集在索斯蓋特領的這一大坨，那些賬本上記載的九收益最終都以五花八門的形式流向了他們。
相比之下，後世裡那些工程預算二八開的專案都算得上吃相文雅了。
實在是讓李維歎為觀止，高呼“封建主義的優越不可戰勝”。
調侃歸調侃，李維對貴族們的節本就不抱期待，自然也談不上失。
真正讓李維在意的，還是從各個傭兵團的庫房裡找到的、疑似和幕後黑手有關的那些贓。
從“刑偵”的角度來說，找到的痕跡越多，離真相也就越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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