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喚聲從此時會場上最大也是最中心的人群中傳來。
雅克神一振，他聽出了聲音的主人，正是此次舞會的籌辦者、諾福克·馬歇爾的侄子、馬歇爾家族的多米尼克·馬歇爾。
“讓一讓，請讓一讓。”
雅克隨手將酒杯丟給路過的侍者，像一個泡發開的海藻團一樣，開人群的隙，向著權力的中心遊去。
男們的視線掃過雅克前簡陋的徽記，目中的好奇瞬間變了戲謔與玩味；淑們原本搭在口的圓扇，也矜持地遮住了姣好的面龐，彼此頭接耳，時不時地發出銀鈴般的笑聲。
若是心智不夠堅定的人，單單是這麼一會兒，裡的信心恐怕就要被摧毀殆盡。
雅克的圓臉努力出一幅憨厚的笑容，對著四周點頭哈腰——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面，就像他帶自己的兒子去看馬戲團的狗熊表演時；只不過當時他是那個拍手好的大金主，如今他是那頭“狗熊”罷了。
在人生的舞臺上，每個人都是觀眾，每個人也都要上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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