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分兩頭，就在布瓦多向船長據理力爭的時候，李維正圍著中間層船艙裡那個巨大的人力水機打轉。
這東西由四組帶著圓環的鐵鏈和盤組，直通最底層的船艙。
十六人齊齊用力，上下往復，每分鐘可以提取接近兩噸水，並過地板上延的排水管道排出船外。
李維目測了一下，兩層船艙之間的高度差大約在四米左右（底層貨艙比上面兩層艙室空間要大上許多）。
而北境常見的灌溉用提水機，每十分鐘才能達到類似的送水量。
當然，兩者側重不同，倒也不必強行比較。
但這種效率優先的水裝置，對李維將來理白馬山的煤礦滲水，不失為一個參考——力源的改進並不影響大多數機械設計原理。
亞當也不阻止李維的探究，反而大大方方地表示回頭送上全套的圖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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