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手中的信丟給哥頓，李維皺眉看向哈弗茨，徵詢道：
“走外渠道，能想辦法派咱們的人去斯瓦迪亞抵近偵察嗎？”
哈弗茨撇了撇，一臉的鄙夷之餘也夾雜著些許無奈：
“杜克·舒爾茨給我寫了信，但沒給你舅舅寫。”
李維心中暗罵不已，難怪杜克這老狗在信裡對哈弗茨多有溢之詞。
最簡單的離間計，但也最噁心；求的不是一個馬上反目仇的結果，而是人心之間日積月累的嫌隙。
但李維也明白，杜克·舒爾茨既然還有搞這些歪門邪道的閒逸致，顯然不會把庫爾特的侵上升到多高的高度。
偏偏李維也不可能告訴他、現在是三個打一個、你就洗乾淨脖子等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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