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開始，我對煤炭乾餾之後剩下的這些廢並沒有什麼頭緒。”
達·芬奇一邊說著一邊舀起一勺粘稠狀的黑褐，一子比先前的醋味要濃烈得多的焦臭味當即瀰漫開來。
“直到從石鐵木的乾餾中分離出、與這些「煤焦油」氣味、外觀、度都十分相似的「木焦油」，我才意識到，這可能不是巧合。”
達·芬奇說著又起開另一個著「石鐵木焦油」標籤的橡木桶，示意李維上前一觀。
裡貯存的，果然與達·芬奇勺中的「煤焦油」至在外觀上一模一樣。
“於是我開始嘗試分別用煤炭和木炭作為燃料，來乾餾煤與木頭——這種控制單一變數的叉實驗，還是李維子爵您定下的思路，想來不需要我贅言了。”
談及自己的研究果，達·芬奇眼中的芒愈亮，語速也是飛快：
“結果就是無論如何，都會有「煤焦油」與「木焦油」出現——我也由此排除了燃料因素對乾餾結果的干擾、確認了這是兩種獨立存在的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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