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們的帶領下，李維很快找到了魯爾河畔的那條小漁船。
約書亞正在甲板上翻曬口供，他的腳邊，則躺著口歪眼斜、面枯敗的……拉瑪主教？
李維也只是猜的，畢竟這“玩意兒”已經看不出多人形了。
空氣裡還飄著淡淡的蛋白質焦臭味——這個李維倒是蠻悉的。
“沒事，養幾天就好了，還能用，”察覺到李維的視線，約書亞淡淡出聲，“怎麼？西弗勒斯那邊在催？”
“那倒不是。”
李維訕笑著搖搖頭，心裡打定主意要對未來老丈人更尊重些，溫聲將自己和勞的提議大致複述了一遍。
約書亞自無不可，低頭盤算了片刻，復又抬頭看向李維，面帶徵詢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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