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這刻意的作態，反倒使得讓娜堅定了心中的某個猜想。
梅琳娜更是毫不意外地捕捉到了漢斯行為邏輯上的疏。
“已經沒救了？”梅琳娜輕聲重複了一遍，碧眸牢牢鎖定漢斯，“抬起頭來，告訴我，你們幾天巡檢一次這些藥田？”
“曼德拉草……每天……芸香……三天一次。”
漢斯的腦子並沒有轉過來，但懾於梅琳娜的氣勢，舌頭仍舊有些打。
“三天，”梅琳娜點點頭，冷澹的目轉向裡希，“後續的染株從發病到枯死，連三天都撐不到嗎？”
話到此，哪怕是最不懂農活的莉也明白過來；裡希更是臉氣得通紅，一腳將漢斯踹倒在地：
“你這蛆心的泥種！這些紅斑到底怎麼回事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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