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，藥監局的定價標準從一而終，品質降等的藥材自會按降等價格收購，不會讓老實經營的莊園吃虧，”莉小心翼翼地複述，頓了頓，又補了一句，“好像不太高興這個回答。”
“當然不高興，”梅琳娜合上賬冊，抬眸看向莉，眼中帶著幾分考校的意味，“鍊金輔料的生意已經做到頭了，奧康奈爾家族想要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轉型，自然不能趕在藥價低點。”
“你告訴規矩不變，那就是變相說在自己的莊園裡試種的次品賣不上價——能高興就怪了。”
莉的臉騰地紅了，手指絞住襬：
“我、我是不是說錯話了……”
“正相反，”梅琳娜站起，拍了拍侄孫的肩膀，語氣是理所當然的平靜，“記住了，莉，蛋糕無論怎麼分都不可能讓所有人滿意。”
“但分蛋糕的人，從來不需要尊重吃蛋糕的人的意見——我們只尊重有能力掀桌子的人的意見。”
角落裡，作乖巧侍狀的讓娜聞言飛速抬頭瞥了梅琳娜一眼，眸底閃過一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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