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呼——嗚嗚——」
冰原上的風,如千萬把剔骨刀在同時刮。
柳平安趴在冰面上,臉著凍了萬年的寒冰。
寒氣從七竅鑽進腦子裡,把他的腦子凍了一坨冰疙瘩,思維停滯。
「咔……咔嚓……」
他艱難地轉眼珠,每一下,都彷彿能聽見眼珠子結冰碎裂的聲音。
笑聲,從寒淵深傳來。
那笑聲很輕,像人的耳語,卻穿了呼嘯的狂風,直鑽進耳朵裡,鑽進腦子裡,鑽進神魂最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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