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衲最近對『混沌之氣』的應用頗有興趣，尤其想煉製一件能調和。穩固神魂的法。你這靈數量是夠了，但品質上，還差了一點『火候』。」
「佛爺的意思是？」
「若你能以自混沌真炁，當場為這些靈做一次『加持』，使之更加圓融，混沌之意更顯，老衲便允了你這筆易。」
笑面佛微微前傾，笑容可掬。
「這對你而言，不過是耗費些真炁，調息幾日便可恢復。如何？」
柳平安心中一沉。
這要求聽起來合理，但他本能地覺得不對勁。
當場加持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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