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七章
秦梁燕醒來時，先聽見水聲。
船底被水一下一下拍著，沈而緩，像有人隔著很遠的夜叩門。睜開眼，眼前晃著一盞舊銅燈，燈罩上刻著沈燈塢的水紋，被得很低，只照出榻邊一小片昏黃。
船艙裡有藥味，也有溼木板的氣味。
烏衡坐在門邊，刀橫在膝上，眼下青黑，像幾日沒有閤眼。見睜眼，他立刻起。
“主醒了。”
秦梁燕想說話，間卻幹得厲害。
烏衡端來溫水，扶坐起一點。他作放得很慢，像怕一就碎。秦梁燕皺了皺眉，想說自己還沒那麼沒用，可口悶痛上來，只得先低頭喝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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