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驍把球撿回來，夾在腰側，走到他面前，額髮也被汗水浸溼了幾縷。他笑著挑眉，氣息也有些急促：“怎麼，嫌我防得太好，擋你得分了？”
“誰說的！”秦嘉澤抹了把順著下滴落的汗珠，不服氣地瞪回去，“再來！我就不信過不了你。”
汗水肆意流淌，球鞋與糙的水泥地面出尖銳的嘶鳴，籃球撞擊地面的“砰砰”聲混合著年們重的呼吸，像一首激昂而原始的鼓點，敲打在暮四合的黃昏裡。直到天逐漸暗淡，幾個年才疲力盡地停下，像被乾了力氣似的，東倒西歪地癱倒在球場邊略顯扎人的草皮上。
草葉帶著白日曬過的餘溫，混合著泥土和青草的氣息。何驍和秦嘉澤自然而然地挨著躺下，著頭頂那片被夕最後餘暉染瑰麗橙紫的天空，任由傍晚微涼的風拂過滾燙的皮，帶走黏膩的汗水，也慢慢平劇烈的心跳。
“剛才那個轉後仰，想法不錯，”何驍閉著眼，聲音在晚風裡顯得有些懶散，“就是起跳有點猶豫，給我留了時間。”
“你那‘留了時間’？”秦嘉澤沒好氣地反駁，抬手比劃了一下，“胳膊都快掄我脖子上了。裁判要是在，絕對吹你犯規。”
何驍低低地笑出聲，笑聲過草皮的腔傳來，帶著細微的震。過了一會兒，秦嘉澤著天空中最早出現的兩顆星，忽然問：“你那個三分……怎麼練的？那麼遠，還那麼準。”
“也沒什麼秘訣，”何驍側過臉，看向他，“小時候在家附近的球場，每天投幾百個。投多了，自己就記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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