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嘉澤的手搭上了櫥窗邊緣。那是老式的推拉玻璃窗，並未上鎖，只是虛掩著。他的指尖到冰涼的玻璃，能覺到自己的脈搏在指腹下跳。他輕輕向右一推，窗子開一條細細的。秋晚的風趁機鑽，拂過他早已發燙的耳廓。
他出食指和中指，小心翼翼地夾住照片一角，將它從圖釘下輕輕離。
紙質相片發出細微的“沙”聲，在他聽來卻如擂鼓。他甚至擔心這聲音會驚什麼人，會引來什麼目。但走廊依舊寂靜，夕依舊沈沈。
他迅速將照片翻過來，地握在手裡，像握著一個堅的、滾燙的秘。
然後他飛快地環顧四周——樓梯口空無一人，教室門閉，夕正從走廊盡頭緩緩下沈。只有他自己的心跳聲，在空曠的走廊裡咚咚作響，一下比一下重。
他拉開書包前袋的拉鍊，把照片塞進最側的夾層，著他存放飯卡和學生證的地方。拉鍊合上的那一聲“嗤啦”，在這片寂靜裡格外清晰，像一句終於說出口的咒語。
背上書包時，他到一陣虛浮的眩暈，臉頰滾燙得能煮蛋。
這是他有生以來第一次“”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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