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年前的事了。”週三姐的目又飄遠了，像是在回放一部刻在記憶裡的電影，“那會兒何醫生跟著他們那個‘醫路同行’的團隊，來河口鎮搞醫療公益活。他被分派到老楊的小學，給暑期留守兒做心理健康輔導和衛生教育。”
頓了頓，角浮起一笑意：“老楊就這樣認識了他。何醫生那個人，你是知道的——醫好，醫德更好，對人真心實意的好。”
“說來也巧，”週三姐繼續說，“他在學校那幾天，剛好看見老楊咳嗽。老楊常年教書，有支氣管炎的老病，開始以為是老病犯了，自己沒太在意。他咳了好幾回，有時候咳出來，就吐掉，不想讓人看見。”
的聲音有些哽咽了：“可是何醫生看見了。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注意的，有一天講座結束，他專門把老楊到一邊，問他咳多久了，什麼的痰，有沒有痛。老楊還笑著說不礙事，老病。何醫生當時就說——楊老師，你這個病不簡單，得去醫院查查。”
“老楊沒當回事，”週三姐抹了抹眼角，“是我們家閨回來跟我們說的，說那個何叔叔讓爸爸去醫院，爸爸不聽。我這才著他去了縣醫院。”
深吸一口氣：“不查不知道，一查嚇一跳——肺癌，中期。”
秦嘉澤的心也跟著沈了一下。他見過太多被癌症拖垮的家庭，知道這三個字對一個普通的鄉村教師家庭意味著什麼。
“小秦你不知道，”週三姐的眼眶紅了，“我當時的天，整個都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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