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章暗湧
那天之後，兩個人都沒再提過。
但有些東西不提，不代表不存在。它像一塊石頭，不大，卻正好卡在口——呼吸的時候硌一下，呼吸的時候硌一下。
秦嘉澤這兩天菸得兇。何驍看見他站在天台上，背影繃得很直，菸頭在暮裡一明一滅，像某種無聲的訊號。他想上去說點什麼，站到他邊，張了張，又把話嚥了回去。
說什麼呢？說“別了”？說“會有辦法的”？他自己都不信。
他們都知道，這件事急不得。沒有證人，沒有證據，貿然去找範洪波，等於打草驚蛇。更怕的是鬧大了，對那個小姑娘造二次傷害——能把這件事說出口，已經用盡了全部的勇氣。如果再讓站在眾人面前，被審視、被質疑、被指指點點……
何驍不敢想。
僅僅過了兩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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