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，過窗簾隙灑進來。何驍醒來時，看見秦嘉澤已經穿戴整齊，坐在窗邊的椅子上看書。晨給他側臉鍍了層和的金邊，安靜而好。
何驍坐起，清了清嗓子說：“我過幾天休整結束，就準備回張家河了。你那邊工作忙，不用陪我，可以先回去。”
秦嘉澤合上書，轉過頭看著他。晨裡，他的眼神清澈而堅定。
“你別回去了。”他說。
何驍一楞，隨即故意板起臉，語氣誇張：“好你個負心漢、薄郎！睡完我就不打算負責了是吧？這就要把我打發走？”
“別鬧。”秦嘉澤沒被他帶偏，神認真得近乎嚴肅，“我說真的。何驍，你留下來，留在市二院。”
他站起，走到床邊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何驍，語氣鄭重得如同許諾：
“那裡才是你最該在的地方。那裡有好的裝置，覆雜的病例，是最能發揮你價值的平臺。這次去武漢，你已經證明了你的能力和擔當。市二院需要你，更多的病人需要你。”他頓了頓，聲音和下來，卻更顯堅定，“既然‘睡’了你，放心，我會負責到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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