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實話，他這副模樣，從白川來到這裡，還是頭一次見。
在他的印象裡面，程夜一直是不苟言笑，不菸，不喝酒，每天除了搞研究，就是吃飯睡覺。
沒想到私下裡，看他那拿煙的姿勢，估著還是個老手嘞。
程夜也看到了他，拿著煙的手一頓，緩緩把煙按在了一旁的石臺上面。
白川糾結了半晌兒，生怕他因為自家妹妹的事想不開，緩緩走了過去。
“程工........”
彷彿是知道了他想說什麼，程夜抬了抬手：“我真沒有什麼想法了，這個東西，誰也說不準！
之前我一直聽叔叔的話，覺得寧夏同志是個很好的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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