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，他一向不屑於做這種事，指尖轉了筆，淡聲道：“滾。”
小方知道他格，聽到指令後，他圓滾滾的分毫未，仍蹲在他邊，擋掉大半條過道。他對著試卷，自顧自地把解題思路說一通，剛開始還在對著筆記念解題步驟，到後來越念越離譜，堪稱瞎編造，照他這樣算下去，線段積都要算出負數了。
謝衍實在聽不下去：“你這怎麼算的，最基礎的加減乘除都算不明白，滾回去重讀兒園。思路也七八糟……十七歲就老年痴呆，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。”
氣氛沉默了片刻，謝衍和星星眼著自己的小方大眼瞪小眼，最終冷笑一聲。
“yn=3(x1-x2)/(x2y1-x1y2)，又因為x2y1-x1y2等於這一串，所以yn=3/(k+y=3/4k，得出4/9定值。”
一串公式輸送進腦子裡，小方其實早就理解了，但他眼神笨笨的，面似懂非懂的表，埋頭在答題卡上假意演算了一分鐘，而後抬起頭，用無比崇拜的語氣誇張道：“我去，衍哥，還真是你說的這樣！太強了太強了，我看到這道題的時候一點思路都沒有，你怎麼反應這麼快！”
橢圓除了切線方程，還能考什麼？
謝衍右眼皮搐了下：“別演傻子了，再演真傻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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