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衍，你說什麼？”李真難以置信地問謝友輝，“阿衍剛剛說什麼？”
“我想請家教，”謝衍放慢語速，又說了一遍，“語文、英語、理、化學、主，這幾門課都要請。”
電話那頭，李真幾乎要尖，拼命抑制住自己湧上鼻腔的淚意，雙手死死攥住謝友輝的胳膊上下晃，呼吸急促，口劇烈起伏。
李真和謝友輝對視一眼，聲音發抖、語無倫次：“媽媽給你安排，媽媽來安排，語數英化主，除了數學不要，其他都請名師。媽媽明天就去給你找老師……不對，後天，後天吧，我和你爸回來一趟，阿衍，你不用心這些事，媽媽都會安排……”
掛掉電話，謝衍靜靜地在書桌前坐了很久，他開啟那被報紙包起的一摞獎狀，將它們一字排開放在書桌前，接著，側頭看了眼相框裡和的合照。
最後，他將手機殼取下，拿出夾在手機和殼之間的一張拍立得。
畫面裡，穿鵝黃上的頂著一臉油，正滿臉惆悵地看著手裡的相紙。
這是當時在小方主日會上拍的。蔣清輕肯定沒想到，他把第一張照片給了後，趁又拍了一張留在自己手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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