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不是，你跑什麼？”
他語氣放緩，卻帶著要問清楚的意味，不想再因為模糊的對話重倒覆轍。
“我又沒有證據，我這麼說你就信我嗎？”雲蒔懨懨垂著眼，“其實、其實沒有收養我……知道我失憶沒地方能去，最後把房子和錢留給我當作謝費，從來沒有說要收養我。”
張惠芬心善但不愚昧，在被下藥那一刻便猜出有可能是梁禹川出事了，當孤立無援在醫院醒來，這個老人心裡早已有了打算。
不管是對外聲稱雲蒔是孫，以此暫時收留來歷不明的，還是臨走前，留下房子和錢用來拜託和謝，以及相期間不怎麼說梁禹川太多詳細的資訊，更多隻有一個模糊的小名。
這一切雲蒔不是看不懂，只是心甘願，和彼此心照不宣，畢竟那段時間們真的只有對方可以依靠。
“我知道。”雲蒔聽見梁禹川這樣說，“寫給我的郵件，裡面有影片還有每天的日記。”
事無鉅細記錄了那段住院的日子，梁禹川心裡明白，張惠芬是讓他基於這些再自行去觀察和判斷，他當然清楚兩人之間本沒有收養這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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