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天，天還沒完全亮。
陸沉站在窗前，看著外面的天從黑變深藍，再慢慢出一點灰白。韓鐵己經醒了，坐在客廳的沙發上，一言不發，面前的茶杯涼了一大半。
他們昨晚都睡得不好。
陸沉翻來覆去想了很久DN-X6第二層的事。上一次他獨自進碎片空間，那種覺他記得很清楚——不是走進去，是被吸進去，像水被倒進一個沒有底的容。他在裡面待了多久，現實裡就過了多久，回來之後花了很多天才把那些記憶理清楚。
這一次不一樣。這一次是和韓鐵一起，而且是有目的的進去。
方晟說，進第二層需要兩個碎片宿主同時在場。他沒有說為什麼，陸沉也沒有問。他能猜到一些：那道門不是給一個人開的，它需要兩個頻率同時共振，才能把鎖開啟。
就像一個人走路和兩個人走路不一樣。有些路，一個人走得通，但有些路，必須兩個人一起走。
“想好了？”韓鐵的聲音從客廳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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