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夏到的時候，陸沉和韓鐵己經在曾亦公寓裡等了十五分鐘。
沒有從門進來——敲了三下門，韓鐵開門之後走進來，手裡提著一個布包。布包不大，但很鼓，裡面裝著做深度讀時需要的東西——手套、記錄本、一小瓶薄荷噴霧，以及一塊用來穩定指尖溫度的金屬片。
看了一眼公寓裡的環境，沒有多問。
“臥室。”陸沉說。
跟著他走進臥室。看到了床頭櫃上空了的位置——那塊石頭己經在陸沉的外套口袋裡。
“拿出來。”說。
陸沉把那塊黑石頭從口袋裡取出來，放在床頭櫃上。
石頭的振還在繼續。間歇的。比之前更頻繁了——從進這個房間到現在，振的間隔從大約每三秒一次短到了大約每兩秒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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