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計
週五下午三點，中環某私人會所。
劉子墨坐在角落裡，面前擺著一杯涼的咖啡。對面坐著一箇中年男人，姓何，做投資生意，在圈子裡訊息靈通。“劉小姐，”何先生低聲音，“你查的那些，我幫你看了。”劉子墨看著他。“怎麼樣？”何先生搖搖頭。“秦家那邊，周家那邊，劉家那邊，上面都有個林家。林芷因這幾年把生意做得很大，不是你能的。”劉子墨的手了一下。“宋家呢？”何先生想了想。“宋家倒是個突破口。老宋不管事，他那個兒也不管。公司這幾年一直在走下坡路，欠了不債。”劉子墨的眼睛亮了一下。“能搞？”何先生點點頭。“能搞。但你要想清楚，宋家雖然不行了，林家那邊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林芷因跟宋家那個大姐在一起。你要是了宋家，不會不管。”劉子墨笑了。“管？憑什麼管？宋家那兩姐妹都不管，管什麼？”何先生看著。“你確定？”劉子墨點點頭。“確定。”何先生站起來。“那你自己看著辦。我幫你牽線，但不出面。”劉子墨也站起來。“夠了。”
何先生走了。劉子墨坐在那兒，看著窗外。很亮，照在中環的高樓上。笑了，拿出手機，打了一個電話。“喂，幫我約幾個宋家的債主。對，今天下午。”那邊應了。掛了電話，走出會所。
下午五點，中環某酒店會議室。劉子墨坐在會議桌一側，對面坐著三個人。一個是銀行的人，姓陳。一個是貿易公司的人，姓周。還有一個是私人借貸的，姓黃。陳先生先開口。“宋家欠我們三千二百萬，到期三個月了。”周先生說：“欠我們八百多萬的貨，一直沒結。”黃先生說：“我這邊一千五百萬，利息都滾了不了。”劉子墨聽著，點點頭。“這些債，你們打算怎麼辦？”陳先生苦笑。“能怎麼辦？他沒錢，我們也沒辦法。”劉子墨看著他。“如果有人幫你們呢？”三個人都看著。
劉子墨笑了。“我幫你們搞。但有個條件。”陳先生問：“什麼條件？”劉子墨說：“搞垮之後，宋家的東西，我要一半。”三個人對視一眼。周先生問：“你能怎麼搞？”劉子墨說：“你們繼續催債。我找人放訊息。宋家快垮了，供應商會斷供，客戶會跑路。到時候，他撐不住的。”黃先生想了想。“你確定？”劉子墨點點頭。“確定。”三個人又對視了一眼。陳先生站起來。“我考慮一下。”其他兩個人也站起來。“我們也考慮一下。”
他們走了。劉子墨坐在那兒，看著空的會議室。拿出手機，又打了一個電話。“喂，幫我查一下宋家現在的資產。對，全部。”那邊應了。掛了電話，站起來，走出會議室。走廊裡很安靜，的腳步聲很響。笑了。
跑馬地。晚上七點，林芷因坐在書房裡，面前攤著一堆檔案。手機響了，是助理小林的訊息：“林總，有人要搞宋家。”看著那行字，眼睛瞇了一下。回：“誰？”小林很快回：“劉子墨。今天約了宋家的幾個債主。”林芷因靠在椅背上，看著窗外。劉子墨，又是。想了想，回：“盯著。別打草驚蛇。”小林回了一個字：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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