歸途_我想見你(2)

婉儀從廚房探出頭。“來了？”明明和諾諾走過去。“媽。”婉儀看著們，眼眶有點紅。“瘦了。”明明笑了。“沒瘦，你老花眼看不清。”婉儀瞪了一眼。“你才老花眼。”諾諾在旁邊笑了。

小周和小林站在客廳裡，四看著。小周小聲跟明明說：“你媽好年輕。”明明笑了。“保養得好。”小林看著諾諾。“你媽也年輕的。”諾諾點點頭。“嗯。”

林芷因從廚房端出水果，放在茶几上。“隨便吃。”小周和小林點點頭。“謝謝阿姨。”

吃飯的時候，一桌人圍著。婉儀做了很多菜，紅燒排骨，清蒸鱸魚，蒜蓉蝦，炒菜心，還有一鍋湯。明明給小周夾菜，諾諾給小林夾菜。林芷因看著們，笑了。婉儀也笑了。

“媽。”明明忽然開口。婉儀看著。“嗯？”明明說：“你還記得小時候，你帶我們去姨姨家嗎？”婉儀想了想。“記得。你們在姨姨家鬧，把姨姨臉上滿了紙。”明明笑了。“姨姨那時候好可憐。”諾諾也笑了。“還被我們紮了小辮子。”婉儀也笑了。“你姨姨脾氣好，換個人早把你們扔出去了。”

小周在旁邊聽著，忍不住笑了。“姨姨是誰？”明明說：“我媽媽的妹妹。心理醫生。”小周點點頭。“聽起來好厲害。”諾諾說：“老婆是雕刻家，雕了好多小人，擺了一窗臺。”小林推了推眼鏡。“雕刻家？”諾諾點點頭。“嗯。改天帶你們去看。”

門鈴響了。林芷因去開門。宋皖餘站在門口，手裡拎著一個袋子。“大姐。”婉儀從餐廳探出頭。“阿餘，吃飯了嗎？”宋皖餘說：“吃了。給你們帶了點水果。”走進來，看見一桌人，楞了一下。“明明和諾諾回來了？”明明站起來。“姨姨。”諾諾也站起來。“姨姨。”宋皖餘笑了。“長大了。”明明說：“都三十多了。”宋皖餘看著。“在我這兒，你還是小孩。”明明笑了。

小周和小林看著宋皖餘，有點拘謹。“姨姨好。”宋皖餘點點頭。“好。”把水果放在茶几上，在沙發上坐下。林芷因給倒了杯茶。“宋醫生，你爸的案子，快開庭了？”宋皖餘點點頭。“下個月。”婉儀從餐廳走出來，在旁邊坐下。“你一個人行嗎？”宋皖餘說：“行。有律師。”婉儀看著。“你每次都說行。”宋皖餘沒說話。婉儀握住的手。“阿餘，不管結果怎樣，我們都陪你。”宋皖餘的心裡了一下。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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