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林紉芝不再看他，轉向全場，聲音清冷有力：“在座各位，我確實不可能懂所有廠的工藝，但我懂外商需要什麼。
還有誰覺得自己的產品是拿來當擺設，而不是拿來創造利潤的，現在就可以離開。廣會不是地方工藝展，外商只認市場價值。”
“我的時間不多，誰有實際困難，比如廢存廢料、產品滯銷，現在提出來。至於質疑，”
林紉芝目掃過眾人，不容置疑道：“我是來解決問題的，不是來參加答辯的。我的能力，廣會的訂單說了算。”
強的態度出乎所有人意料。
一部分人打算再觀觀，而梅仁耀、尚進等人可不管這些，一個勁地在臺下好，為他們的貴人搖旗吶喊。
王振山一張黑臉漲得通紅，他渾渾噩噩地坐下，林紉芝那句“可能微乎其微”一直在腦海中不斷迴響。
他知道，這個娃娃說的可能是對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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