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裡安靜了一瞬。
黎啟明右手下意識地攥，骨節有些發白，隨即又緩緩鬆開。
他低下頭，額髮垂下來，遮住了眼睛，只出抿的線和微微的結。
再抬頭時，他神失落，勉強地笑笑：“我、我明白了。既然這是你的決定，我尊重。”
他頓了頓，“我們……還是同志，對吧？”
“當然！”
關雪曼心裡鬆了口氣，點了點頭，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轉走。
“等一下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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