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又震了一下。是雲棠發來的一條語音。猶豫了一下，還是點開了。
“安上塵，你猜我今天跟誰一起？”雲棠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，帶著笑意。背景裡約有另一個人的笑聲，很輕。
楞了一下，打字：「誰？」
雲棠秒回：「周晚晴啊。週末跑來上海找我，說想來看看。我倆現在在外灘吹風，凍得半死。」
接著又是一張照片。這次是兩個人的影子，靠在一起，一個高一點，一個矮一點。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長，融在一起。
安上塵看著那張照片，忽然想起很久以前，和雲棠也在某個傍晚拍過這樣的影子。那時候們還小，什麼都不懂，以為以後會一直在一起。
打字：「好。」
雲棠：「也讓我問你，還好不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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