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含亭眼底極快地掠過一幾不可察的嘲諷，甚至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，“對，是眾叛親離。”
他想起當初沈渝白是如何惡毒地咒罵“程澈”是“孤兒”，如今，倒是親自嚐到這種被所有人罵他，被所有人背離的滋味了？
他自己都能那樣做，如今被用同樣的方式對待，有什麼權利說自己可憐。
他來，原本是想最後看一眼，算是全了最後一點分。
但是現在真的看到了，只覺得索然無味，甚至有些浪費時間。
有這個功夫，還不如回去和他的大金影片，聽他用那把好嗓子給自己哼歌。
想到這裡，他直接站起，語氣公式化：“好好配合警方調查，好好接改造。表現好，也許十幾年二十年後還有出來的機會。別再做這種傻事了，下一次，未必還能救得回來。”
他其實並不太明白沈渝白這種人為什麼會選擇傷害自己，但剛才醫生說了，外傷看著嚇人，但其實並不致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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