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慧潔無奈地瞥了一眼：“承認吧，你的拍照技爛極了。哪怕你是我兒也無法包庇。”
裴烏娜大一聲，纏著莊慧潔央收回剛才的話。
盧延笙給了裴帆一個眼神，笑著起過去緩解“母矛盾”。
的確是不小心看到的。
這個城市的常住人口有八百多萬，恰好從這條街經過又恰好被看到的機率幾近於零。盧延笙的媽媽從一家商場走出，背後是幫提購袋的司機。人打扮時髦，走路帶風，一看就是位生活優渥的貴婦。車就停在門口，盧延笙注意到俯進車門時，手護著肚子。
車從盧延笙的面前馳走了。
盧延笙靠著牆，看到周圍一個人都沒有，手到兜裡出了煙和打火機，是剛從商店裡買的。不喜歡菸，只是偶爾迷那種煙霧在肺裡轉一圈後吐出來，彷彿煩惱也能跟著菸圈一起煙消雲散的覺。
一盒煙被得皺皺。怕裴帆發現，一直跟做賊一樣藏著，又趁著裴帆去盯莊慧潔吃藥的空檔溜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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