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子良的幾個學生雲裡霧裡的從他家裡出來，特別是幾個年輕的學生，稀裡糊塗、不明所以。
到了樓下，剛剛說“劉清瀾那個老傢伙用人計”的學生，終於忍不住疑問了出來：“大師兄，你說老師到底是什麼意思？一會說什麼‘人家寫什麼書跟你們有什麼關係’，一會又說‘文章憎命達’什麼的，都給我搞糊塗了。”
其他的學生都看著李懷仁，他們也是一頭霧水。
作為最早跟隨張子良的學生，李懷仁向來最懂得怎麼揣老師的心思，也最到老爺子的信任。
他能在一干同門中，真正樹立起大師兄的威信，和老頭子對他的青眼是分不開的。
因此，師弟們都認為大師兄至應該能夠領悟一些老爺子的意思。
李懷仁好整以暇的看著幾個師弟，甚至還清了清嗓子。
他要裝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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