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三十八塊六
年三十那晚,我媽以一塊一斤的價格把我賣給了人販子。 我拚命求饒哭喊,喉嚨都啞了。 卻只換來她一個巴掌:「嚎嚎嚎,就知道嚎!哭喪呢?家裡這麼多張嘴,就屬你最能吃,不賣你賣誰?」 我不說話,盯着她背上圓潤又白嫩的弟弟,忽然就懂了。 她不是嫌我吃的多,她只是不要我了。 而這一年,我才七歲。

陸楓死後。
有人奔赴千裡帶回了他的屍骸。
並交給我一封他的遺書。
遺書中寫道:
「此生唯一遺憾,是不能娶江宛眉為妻。」
「若有來世,我定不會循母親之意娶阿魚過門。」
當年京郊別院。
陸楓錯認江家大小姐江宛眉和二小姐江稚魚。
一朝誤娶,怨懟橫生,至死方休。
再睜眼。
我回到了陸楓要去江家提親時。
這一次。
我搶先一步,握住了江家二小姐的手,溫聲道:
「好孩子,你可願嫁與我兒,陸家大郎陸觀瀾為妻?」
嗯,沒錯。
我既不是江稚魚,也不是江宛眉。
我是陸楓他娘。
天刀的孽子。
這輩子,休想再害我寶貝兒媳一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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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也略有耳聞,二弟不喜她。只因是二弟認錯人誤娶,她誤嫁進來的。印象中。稚魚是個沉默寡言的女子。只有每月初一十五給母親請安時我才會見到。她安靜地坐在一旁下首。平寂的眉眼無悲無喜,像一尊沉靜的菩薩。其實。二弟和侯府出事的時候,她大可一走了之。可她卻沒有。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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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三十那晚,我媽以一塊一斤的價格把我賣給了人販子。 我拚命求饒哭喊,喉嚨都啞了。 卻只換來她一個巴掌:「嚎嚎嚎,就知道嚎!哭喪呢?家裡這麼多張嘴,就屬你最能吃,不賣你賣誰?」 我不說話,盯着她背上圓潤又白嫩的弟弟,忽然就懂了。 她不是嫌我吃的多,她只是不要我了。 而這一年,我才七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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