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趙明的嚨被扼住，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。
他的臉因為缺氧而變得青紫，雙腳在半空中胡蹬踹著，試圖掙那纏繞在脖子上的水草。
那水草如同有生命一般，越收越，深深地勒進趙明的皮裡，滲出暗紅的珠。
他的眼睛因為極度的恐懼而凸出，彷彿要從眼眶裡掉出來。
而蘇婉那腐爛的面容，幾乎就要到趙明的臉上。的一張一合，發出的聲音卻異常清晰，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，狠狠地剮在眾人的耳上。
“那天晚上……你說要帶我去見父母……”蘇婉的聲音充滿了絕和憤恨，“卻在茶裡下了雙倍劑量的黃藥片！”
“我沒有！”趙明突然發出最後一力氣，他猛地扯斷了幾水草，脖子上的束縛稍稍鬆了一些。他著氣，聲音嘶啞地喊道，“那藥……那藥只會讓你肚子疼幾天……醫生說過不會……”
“醫生？”蘇婉突然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尖笑，這笑聲在洗手間裡不斷迴盪，彷彿能穿人的耳，讓人骨悚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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