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他問為什麼不用錢治手時，林緒那句輕描淡寫的 “沒必要...... 浪費錢”......
原來那不是冷漠，不是認命，是心死。
是被自己拼盡一切護住的人，恨骨髓。百般折辱後，徹底熄滅的。
陸尋舟結束通話電話，指尖涼得像冰。
調查員最後說，完整的調查報告和流水憑證，已經發到了他的加郵箱。
他幾乎是踉蹌著撲到書桌前，手抖得連碼都輸錯了兩次，才終於登郵箱，點開了那封郵件。
附件裡是幾十頁的調查報告，附帶著完整的銀行流水。轉賬憑證。基金會的捐贈記錄。
冰冷的數字和表格，清晰地勾勒出那筆錢的完整軌跡 —— 從 ST 的公戶，到林緒的私戶，再繞過大半個地球的匿名賬戶，最終一分不地，流回了 ST 的基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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