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尋舟盯著他，眼底翻湧的緒最終盡數冰封，沒再多說一個字。
覆盤結束，隊員們魚貫而出，看凌曜的眼神只剩冰冷的厭惡。
凌曜獨自一人留在空曠的訓練室裡，他默默地關閉了裝置和螢幕，然後拿起抹布，開始拭剛才眾人坐過的椅子。
彷彿這樣就能去那瀰漫在空氣中，令人窒息的恨意與痛苦。
當他做完所有清潔工作，關了燈正準備離開時，悉的腳步聲卻在後響起。
他回過頭，看到陸尋舟站在訓練室門口，線昏暗。
“我讓你走了嗎？”
凌曜停下腳步，等待下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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