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，天有些沉。
鉛灰的雲層低低著，彷彿隨時都會落下雨來。
喬青打了輛車，報出那個悉的地址時，心臟還是不控制地了一下。
車子駛悉的小區，停在單元樓下。
喬青仰頭著那扇悉的窗戶，曾經那裡無論多晚都會亮著一盞燈。
如今卻和其他窗戶一樣，沉默地鑲嵌在灰暗的天裡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慢慢走進了電梯。
金屬門映出他有些蒼白的臉和繃的下頜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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