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包廂裡,薛遠州神複雜的看向對面,“你什麼時候發現的?”
殷徵笑了笑,給自己和他各倒了一杯茶,送到邊抿了一口,“五分鐘前。”
他放下杯子,抬頭直視薛遠州,“不過現在看來,你是一直沒醉?”
薛遠州抿了下,沒回答是或不是,只道:“我想過很多人,唯獨沒想過燃哥會跟你在一起。”
他的這份直白讓殷徵意外,卻不置可否,“世上無難事,只怕有心人。我擁有的一切,都是靠我自己爭取過來的。”
薛遠州冷笑,心裡不爽極了,“你倒是自信。”
殷徵勾,“事實擺在眼前,你不敢,不代表我也不敢。”
薛遠州瞳孔一,背脊下意識直,手指抓手邊的桌布,用力到指骨泛白,“你......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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