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
角止不住的上翹，眼眶卻紅了。
“你這話，我記住了。”
又坐了幾分鐘，賀燃起來收拾碗筷，卻被殷徵按了回去。
“我來吧。”
賀燃也沒跟他爭，抱著膝蜷在椅子上，作間向上收起，出腳腕上繫著的紅繩，小小的長命鎖在空中輕輕晃。
他枕著手臂，歪頭看殷徵洗碗。
等殷徵收拾好轉時，賀燃已經等的快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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