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說得很自然，“至現在不急。”
他指尖輕輕敲了敲幕下緣，調出評估的最後一段，慢慢念給黎敘聽：“建議此病例進獨立監護通道，並在藥以外，增加一套積極干預方案。若為高價值雄蟲個，目前管理方式明顯不足以匹配其份與風險。”
“你打算怎麼用這份報告？”黎敘問。
“現在還不用。”慕搖頭，“先當一塊被藏起來的籌碼。”
他抬眼看向榆樹枝葉間隙下來的，神略略沉靜了一瞬：“星盜那邊一，軍部一定要在大眾面前表現得特別可靠。等沈閻從外沿回來，雄保會和軍部之間會有一陣禮貌而張的互期，那時候——如果由他出面，聯合這份匿名評估一起敲門，效果會比我單獨去鬧要好得多。”
“你還會挑時間。”
“這是審議員唯一的生存方式。”
慕笑了笑，隨即收斂起那點笑意，“獨立監護通道這四個字，一旦真的擺在檯面上，雄保會不可能完全拒絕——他們可以拖，可以打折，可以談條件，但只要有軍醫和審議會雙方同時盯著，他們就很難再把你的心電圖當一張可以隨便化的資料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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