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”陳秀芳更奇怪了，可是看到江平那笑而不語的表時突然明白了，也跟著笑起來，自我解嘲地說：“你看看我在學校裡都呆傻了，什麼都不懂。”
“你是不知道，自由的多著呢！”
江平一副萬事皆通的樣子，“就說這職場上，暗度陳倉、樑換柱的事兒多了去了。三十六計早就不夠用了。”
陳秀芳聽著，眼睛微微睜大，有些驚訝地說：“沒想到外面的職場這麼複雜，我一首待在學校，還真想象不到。”
江平見怪不怪，“見多了就習慣了，適者生存，慢慢就得融環境。你們學校裡多好，都是文化人，每天接的是學生和書本，遠離孔方兄，空氣純淨，大家和和氣氣的多好。”
陳秀芳邊聽邊搖頭，“也不是。你沒在學校待過，不瞭解，學校也不是淨土！”
“不會吧！”江平滿臉懷疑，把裡的吸管鬆了，抬起頭來愣愣地盯著陳秀芳，“難道學校也不好混？”
陳秀芳不知道怎麼和說，想了一會兒，把茶杯子放到車的前面，認真說道：“學校也有學校的複雜。就說評職稱吧，那競爭可激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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