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，臥室門突然開了。
張老太太站在門口，眼睛微紅，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，手裡攥著一個藍底白花的帕子包，帕子邊緣己經有些發白，看得出有些年頭了。
的手還在微微發抖，卻死死盯著林悅，了好幾下，才哽咽著開口：“悅悅……你看這個……”
張老太太緩緩開啟手裡的帕子包，裡面靜靜躺著一塊玉墜，同樣是溫潤的祖母綠，形狀、紋路和林悅脖子上的那塊幾乎一模一樣，連邊緣掛繩子的都如出一轍。
林悅盯著兩塊玉墜，腦子“嗡”的一聲，徹底蒙了，手裡的榴蓮都忘了放下，下意識地喃喃：“這……這怎麼會一樣？”
張老太太的目在兩塊玉墜間來回打轉，眼淚又忍不住湧了上來，聲音抖得更厲害了，抓著林悅的手追問：“悅悅，你……你可是姓張？張桂蘭？”
林悅被抓得有些疼，卻顧不上這些，皺著眉仔細回想，隨即搖了搖頭：“不，我姓楊，楊春蘭，老家在甘肅的山裡，一輩子都沒離開過那兒。”
這話一齣，張老太太像是被走了力氣，踉蹌著後退一步，扶著門框才站穩，臉上的激瞬間褪去，只剩下滿滿的失落和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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