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我不知道會這樣……”聲音發，“耿大爺現在怎麼樣了？嚴重嗎？”
“怎麼樣？腦震盪！醫生說最得住半個月院！”
王嬸提高了嗓門，“他兒子閨全從外地趕回來了，剛才還在院裡找你呢！陳秀芳，這事你必須給個說法！”
“我給說法，我給說法……”陳秀芳急得眼圈發紅，出了這麼大事，怎麼能逃避，“醫藥費……醫藥費我來出！只要耿大爺能好好的，多錢我都認！”
“認錢就行？”有人不依不饒，“這院裡的衛生呢？孩子們到尿，誰來收拾？我們這些住這兒的，總不能天天踩著尿漬走路吧？”
“我來收拾！”陳秀芳咬著牙說，“從今天起，每天下課我親自去打掃廁所，保證乾乾淨淨的！以後我一定看孩子們，再不會讓他們胡鬧了！要是還有下次，我這輔導班立馬關門！”
話說得又急又重，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轉，卻是沒掉下來。
周圍的人見態度誠懇，又承諾了醫藥費，火氣漸漸消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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