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一這只是開始，過兩天對方又說“複查要花錢”“請護工要花錢”，甚至獅子大開口要賠償，一個開小輔導班的，哪扛得住？
更讓不安的是，院裡那些人，今天一個個義憤填膺，可除了指責，沒一個人說清楚耿大爺住哪家醫院，傷到底有多嚴重。老張頭說“腦震盪”，王嬸又說“得住半個月”，聽著都像道聽途說。
“不行，不能就這麼稀裡糊塗的。”
陳秀芳拍了下大，心裡打定主意，明天必須去醫院看看，不管是哪家醫院，總得找到耿大爺本人，親眼瞧瞧他的況。要是真傷得不輕，五千塊不夠，認；可要是這裡面有啥貓膩，也不能當這個冤大頭。
把手機裡那個號碼存進通訊錄，又翻出紙筆，寫下“明天去醫院”幾個字，在冰箱門上。
陳秀芳又在各年級微信群裡發了群通告，把今天課上囑咐學生的容在群裡提示了所有家長，麻煩他們轉告孩子們一定要注意，號召他們做文明學生。
做完這一切，心裡也沒輕鬆，後半夜躺在床上，還是翻來覆去睡不著，總想著明天到了醫院，該怎麼開口問，又該怎麼確認耿大爺的份。
窗外的月過窗簾照進來，在地上拖出一道細長的影子，像沒落地的問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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