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父嘆了口氣，聲音沙啞得厲害：“醫生剛出來說，出總算止住了，況穩定點了。還說要是今天能醒過來，這條命就算保住了；要是醒不過來……”他話沒說完，就被自己的哽咽堵了回去。
陳秀芳聽得心裡發酸，看著凌母失魂落魄的樣子，想說些寬心話，卻又覺得任何語言都顯得蒼白。
能想象到，一個母親面對生死未卜的兒子，心裡該有多煎熬。
默默坐在凌母邊，手拍著的後背，陪著一起沉默——有時候，陪伴比語言更有力量。
就在這時，重症監護室的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，蕭景川走了出來。
他上的西裝外套皺了皺，眼底帶著明顯的疲憊，卻還是快步走到幾人面前。陳秀芳心裡暗暗驚訝，重症監護室向來不允許外人探視，蕭景川能進去，可見他在A市的影響力確實不一般。
“蕭總，凌風怎麼樣了？”凌父連忙站起來追問。
蕭景川語氣沉重卻帶著一篤定：“我剛才看到了，他頭上沒外傷，主要是骨盆碎裂，醫生己經做了急理，西肢和其他部位都沒大礙。現在就看他自己的意志力了，只要能醒過來，後續恢復就有希。咱們現在能做的，就是他祈禱，盼著他能早點睜開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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