終於熬到最後一節課下課鈴響，送走最後一位下班的老師，學堂裡總算安靜下來。
陳父輕手輕腳走進裡屋，想陳秀芳回家，卻見趴在桌上睡著了——臉頰依舊泛著不正常的紅，眉頭微微蹙著，連睡著都帶著幾分疲憊。
陳父不忍心醒，悄悄退了出去。
他拿起牆角的笤帚，把幾個教室挨個巡視了一遍，順手拔了沒拔掉的電，室不算髒，他只是把地上零星的紙屑掃了掃，又端來水桶，用墩布把大廳的地面仔細墩了一遍，首到地面潔如新，才歇了手。
回到裡屋，陳秀芳還沒醒，頭歪在沙發扶手上，呼吸均勻。
屋裡暖氣足，暖融融的，倒不用擔心涼，可陳父看著蜷的姿勢，心裡首心疼——這樣睡著，醒來指定腰痠背痛。
他輕輕走過去，拍了拍陳秀芳的肩膀，聲音放得極：“秀芳，醒醒，咱們回家睡，這兒睡不舒服。”
陳秀芳迷迷糊糊睜開眼，眼神還有些渙散，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，了發脹的太：“爸，都下課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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